有佳人相伴红袖添香,但吴樾并没有沉溺于卿卿我我的温柔之乡,相反,他常常像
悲歌慷慨5随着国内外革命党人实力的逐步增强,满清朝内的政局也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一派是以奕劻、袁世凯为首的北洋派,一派是张之洞、岑春煊地方派系,中枢的瞿鸿机的清流,还有就是铁良他们的满洲少壮派 。虽说派系不同,但以改良来对抗日益膨胀的革命势力是他们的公识 。只不过满洲亲贵是想借改良来防汉,汉人重臣是想借改良来扩充自己的实力 。与此同时,流亡海外的康有为、梁启超一党也打出保清立宪的招牌,想以此重回满清政府权力核心 。各种势力的合流,造成当年立宪呼声甚嚣尘上,革命党人处境相当困难 。吴樾对此深表忧愤 。他说宁愿吾国民为懵懵不醒之国民,也不愿吾国民为半梦半醒之奴隶 。因为懵懵不醒之人一旦猛醒皆会复九世之仇,光复汉室 。而半梦半醒之奴隶,名义上为立宪保国,实际上不过是满清鹰犬,立宪派以马志尼、加富尔自居,实际上比吴三桂、洪承畴而不若 。保的是满清不是汉族 。因此吴樾提出杀一儆百,以儆效尤的计划 。在革命党暗杀名单上排名靠前的有下列几
暗杀时代6吴樾在安徽会馆等待时机,在此期间,吴樾写下《暗杀时代》一书,字字血泪,皆阐明民族民权大义,及愤满清权贵乱政,愿以身殉,敢为天下先 。特别是在其中写给未婚妻严无畏的《与妻书》里,吴樾驰书未婚妻子严无畏,抛开个人私情,从容论述生死大义 。函中希望未婚妻学习法国罗兰夫人 。从吴樾写给未婚妻严无畏的两封信可以看出,他们两人对暗杀计划进行过讨论,严无畏亦赋诗《三绝》以壮其行 。
吴樾在《暗杀时代》一书中写道:
夫排满之道有二:一曰暗杀,一曰革命 。暗杀为因,革命为果 。暗杀虽个人而可为,革命非群力即不效 。今日之时代,非革命之时代,实暗杀之时代也 。以复仇为援兵,则愈杀愈仇,愈仇愈杀 。仇杀相寻,势不至革命而不已!予愿予死后,化一我而为千万我,前者仆后者起,不杀不休,不尽不止,则予之死为有济也 。然一念万、王二子之后,竟未闻有接踵而兴者,则予当此发轫之始,似不宜不有观感于同胞矣 。今即迩来之所见,并信札之有关切于此者,亦连类及
奋力一掷71905年9月24日,满清政府辅国公载泽、兵部侍郎徐世昌、户部侍郎戴鸿慈、湖南巡抚端方、商部右丞绍英等五大臣正式出洋考察 。在此前一天,吴樾由随同五大臣一同出国考察卧底的杨毓麟那里得知详细的出行计划,与同志张榕在安徽会馆设宴招待各方友人,席间悲歌慷慨,举止豪放,有人不解其义,问之,云不日将有所图,人皆赞之 。庶日怀揣杨毓麟事先制好的炸弹离开会馆,留置一信于枕下,详书其此次行动的缘由,并说与会馆众人无关 。以便万一事泄,不托累旁人 。五大臣原定十点出发,铁路局预备的专车一共五节,前面两节供随员乘坐,第三节是五大臣的花车,第四节仆役所乘,最后一节装货物 。一大早就在前门车站,八点刚过,送行的人陆续到达 。首先到的是徐世昌,接着是绍英、端方、戴鸿慈,最后到的是载泽 。吴樾穿的是学堂的操衣,被拦不得入内 。吴樾急购一套清隶仆役的衣服;蓝布薄棉袍,皂靴,无花翎的红缨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