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柔原文、作者( 五 )


诗的第八章再从用人的角度出发,言人君有顺理有不顺理,用人有当有不当 。贤明的国君明于治道,顺情达理能认真考虑选用他的辅相 。不顺理的君王,则与之相反自以为是,把小人当作善良,因此使得人民迷惑而致发狂 。
以上八章是诗的前半,也是诗的主体,总说国家产生祸乱的原因,是由于厉王好货**,不恤民瘼,不能用贤,不知纳谏,以致民怨沸腾,而诗人有“谁生厉阶,至今为梗”之悲慨 。
后八章责同僚之执政者,不以善道规范自己,缺乏远见,只知逢迎君王,加速了国家的危亡,更引起人民的怨恨 。诗人感慨小人当权,也是厉王的过失,因而作成此诗,希望引起鉴戒 。
第九章以“瞻彼中林,甡甡其鹿”两句起兴 。鹿之为物,性喜群居,相亲相善 。今同僚朋友,反而相谮,不能以善道相助,是不如中林之鹿 。故诗人感慨“上无明君,下有恶俗”(朱熹《诗集传》)而有“进退维谷”之叹 。
第十章、十一章,用对比手法,指责执政者缺乏远见,他们阿谀取容,自鸣得意,他们存有畏忌之心,能进言而不进言,反覆瞻顾,于是贤者避退,不肖者进,于是人民惨遭荼毒而造成变乱 。诗人指出执政者倘为圣明之人,必能高瞻远瞩,明见百里,倘若执政者是愚人,他们目光短浅,倒行逆施,做了坏事,反而狂妄欣喜 。这是祸乱之由 。诗人又说:“维此良人,弗求弗迪 。维彼忍心,是顾是复 。”表明贤者不求名不争位,忍心之不肖者,则与之相反,多方钻营,唯名利是图;国事如斯而国王不察,亲小人,远贤人,于是百姓难忍荼毒,祸乱生矣 。
第十二章、十三章以“大风有隧”起兴,先言大风之行,必有其隧;君子与小人之行也是各有其道 。大风行于空谷之中,君子所行的是善道,小人不顺于理,则行于污垢之中 。次言大风之行,既有其隧;贪人之行,亦必败其类 。征之事实,无有或爽 。盖厉王此时,用贪人荣夷公为政,荣公好专利,厉王悦之 。芮良夫谏不听,反遭忌恨 。故诗中有“听言则对,诵言如醉,匪用其良,覆俾我悖”之语 。可知厉王对于阿谀奉承他的话语,就听得进,进行对答,而听到忠谏之言就不予理睬 。不用善良的人,反以进献忠言的人为狂悖,国家不能不危亡 。
第十四章慨叹同僚朋友,专利敛财,虐民为政,不思翻然悔改,反而对尽忠的诗人进行威吓,所以诗人再作告诫 。诗人说:“嗟尔朋友,予岂不知而作,如彼飞虫,时亦弋获 。”意思是说:可叹你们这些同僚,我难道不知你们的所作所为?你们对国家有极大的危害,好比那些飞鸟,有时候也会被人捕获,国家**危亡,你们也不会有好的下场 。诗人如此警诫,可渭声情俱历 。可惜此辈小人,无动于衷,所以诗人在此章的结尾,以“既之阴女,反予来赫”作结,再次警告这些人说:我已熟悉你们的底细,你们对我也无所施其威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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